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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らしい感情をもた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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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気の診察

因為最近老覺得胃不舒服

所以利用週末的上午

前往妹妹推薦的診所

醫師詢問的非常仔細

然後要我躺在床上

他想按壓我的腹部

知道是哪個部份會疼痛

或許是為了化解我的緊張

醫師的笑容

讓我有了些許的放鬆

直到他摸到了我腹部的硬塊…


拿了二個星期的藥

也預約了照超音波的時間

我走出了診所

早晨九點半的古亭站

人潮來來往往

我站在捷運的入口

茫然了…


醫師說了一堆病名

問我是否曾有過這樣的症狀

有沒有便秘的問題

我搖搖頭

「硬塊大到可以摸的到了…

這…」

他收起了笑容

看著我說。

醫師在連線的電腦裡

看見我之前前往看診的診所

想知道我都看著什麼樣的病

「我有多囊腎…」

我說。

「也許是腎上面的濾泡往前擠壓

這是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還是照個超音波確認一下

而你的腎臟問題…也要小心腎衰竭的狀況」

他拍拍我的肩膀說。


給妹妹打了個電話

傳了簡訊給幾個朋友

告知這樣的情況

突然…我很想跟媽媽說說話

拿在手上的電話

卻怎麼也撥不出去

也許接通了

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哭了

只會讓媽媽更擔心…

幾年前上了台北工作

原以為開始漸漸穩定的生活

可以讓媽媽享清福

過更輕鬆的日子

沒想到卻只是讓自己

可能又揹上了一條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不孝罪名


在回家的路上

走過熟悉的早餐店

喜歡吃的培根蛋土司

沒有了…

買了老闆娘推薦的招牌蛋餅

經過巷口的寿司店

老闆邊拌著醋飯邊對我點頭示意…

我還有機會回去日本嗎?

答應過要回去大陸看看那些孩子們的約定

我還能夠信守承諾嗎?

突然想起了P

因為工作關係而習慣晚睡的他

該告訴他嗎?

也許我的任性會讓他擔心

但我卻自私的希望他能替我分擔一些…

一點點都好…



回到租屋的地方

我洗了一個星期的衣服

打掃一下家裡

朋友傳來了鼓勵的訊息…

嗯…

我會努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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